前幾天看完了Eric Faye(法)的長崎跟 Raymond Carver的大教堂
前者的故事緣起很有趣
原本很期待的
但看完後覺得有點可惜
前面很有日本小說的調性
關切社會小角落跟比較日常生活尺度的部分
後面卻又有點外國小說的感覺
硬插了一個女主角過去為社會份子的故事
總覺得很小說的議測
故事調性卻與前面的走向不搭
總體來說
故事前1/4很有趣
但也是原本的那則新聞有趣
內容筆法卻有點又中又西了
殘念...
卡佛的故事到是很有趣
整個筆法就很有美國小說的感覺
冷硬 疏離 張揚
跟長崎很像講的多是生活的故事
大抵脫不開夫妻 家人 朋友這幾種關係
若沒看見前面的導讀
我到也沒注意到他真的很少用形容詞
總是用平鋪直述的方式
只是覺得他的故事總是有種生活的無奈跟洩氣感
然後有種莫名的幽默感
看完瞬間會讓人心酸酸的
但過一陣子卻會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
打從心裡冷笑出來
我想以上這兩種特性
應該都跟他的成長跟生活背景有關
特別喜歡第一個故事"羽毛"
覺得他寫的真好
人生總是有這樣一個平常無比的日子
那樣的人 那樣的氛圍
觸動你作了一個決定
就此改變了一生
後來再想起
總會想
自己是不是那時失了瘋了
說不上後悔
卻已在那條軌道上 無可回頭了
"一件很小、很美的事"這故事我也很喜歡
大概是整本書裡最不冷淡的一個故事
雖主要也是寫一個悲傷的故事 (失子)
但結局卻因為一個小意外
而與陌生人建立了溫暖的碰撞
會推卡佛的書
大概就像他說的
"我們平凡的生活裡
真正的危險並非來自那些
我們可以意會、預想的事物
而是我們自己"
他的故事
就是每一顆心 每一段人生的小小擦肩裡
碰出的花火
至於是溫暖的火苗
還是可以燎原人生的大火
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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